己到底昏迷了多久,他只是觉得有些渴,有些饿,还有些疲倦,仿佛有着睡不完的觉。
熊果很想要起身,可是上半身绑着夹板,他根本起不来,而且他只要微微一动,就感觉肺部外边如同刀子刮着一般的疼,他的肋骨断了,很显然暂时是不能下床了,伤筋动骨一白天,这个道理熊果也是明白的!
于是,熊果就一个人看着发呆,让他感到欣慰的是,这屋子里挂着的是电灯,尽管灯泡不是很亮,但是“电”这种东西,熊果还是第一次在这个寨子里见到。
大概就这么过了半个小时,熊果躺着,那感觉度时如年,终于,房间的门终于开了,嘎吱一声,门口走进来一个女子,女子的长发遮住了她半边的脸,她穿着一身黑色的褂子,看起来像是一个黎族的姑娘,但是熊果微眯着眼睛看了一会儿,他才发现这个姑娘他见过,如果熊果猜得不错,是自己救了她!
“你醒了?”女孩的声音显得很欣悦,她见到熊果睁着眼睛,连忙就朝着这边跑了过来。
熊果见到,她的手里捏着一个小瓶子,这瓶子大概也就一根中指那般的长,外边是一个红塞子塞着的,她将小瓶子放在了桌上,走到了床边,笑着看着熊果,露出了她那洁白的牙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