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么的渗人,让得葛师父这样身经百战的武师都忍不住猜测,熊果到底经历了些什么事情,方才会落得这般模样?
这跟一个缝补过许多次的布娃娃有什么区别?
“把他抬到学校的医务室去!”葛师父将熊果的衣服重新穿好,他并没多说什么。
向南几人点了点头,将熊果抬了起来,快速的朝着武术社团的外边走去,葛师父犹豫了一下,也跟了上去。
早上八点,熊果醒来,这一次,他并未进医院了,因为学校的医务室就相当于是一个小医院,毕竟这是复旦大学,如果有学生或者老师出现特殊病情,能够在学校里解决这是最不耽误时间的,所以学校里请来的医生很齐全,外科和内科医生都有,熊果的伤只能找骨科医生,到了医务室之后,他直接被送到了三楼。
醒来的时候,熊果躺在病床上,他侧头,他感觉胸前闷得慌,呼吸都显得很厚重,他侧头一看,发现葛师父正坐在窗台看报纸。熊果一个轻微的转头,他便有所察觉。
葛师父慢条斯理的将报纸叠好,他转过头来看着熊果,那眸子平静如幽潭。
“醒了?”葛师父开口对着熊果问着。
“嗯?”熊果点了点头,他的目光在四处游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