膀,笑道:“老弟,谢谢你送我到这里,再见,但愿以后我们都不要再相见。”
说着,便潇洒地朝张所长走去,纵使张所长拔枪,方逸也能应付。
占天雄如获大赦一般,连蹦带跳去找衣服穿了。
“你认识老庞吧?”张所长边说边打开车门,道:“上车吧,我跟你说件事。”
闻言,方逸愣了愣,暗忖道:“这个张所长难道跟七叔是朋友?但自己还没有打电话跟七叔说这件事,七叔是怎么知道的呢?”
百思不得其解,转而一想,觉得纵使上张所长的车也不见得有巨大的危险,对方一人,自己完全有能力控制场面,不用担心安全问题,于是便上了车,坐在副驾驶位上。
张所长发动车子,倒车,然后开上了公路。
当张所长载着方逸刚离开联防大楼,占天雄便带着数十人马冲了出来,却没有找到方逸,气得暴跳如雷。
“你跟占天雄有过节?”张所长边开车边问道。
“是。”方逸简言道。
“什么过节?”张所长追问道。
“一点私事。你是庞文星的朋友?”方逸并不想多谈,询问道。
“对。我是湾水派出所的副所长,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