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迈的中医和年轻的中医,在去平安星禄集团的这么一小段路上,就起了争执。
而当先走在前面的张弘济,对于两方人的争执却是不闻不问,好像根本不在意。
不过,他却暗中对着那几个年轻人笑笑点了点头,示意他们做的对。
“我说老孙,老陈,不就是一个医药公司吗?每年在泰国开的中医药公司多了去了,没有我们的支持,他们开的下去吗?”
“是啊,这公司太不讲究了,一定要给他们一个下马威!不然我们就禁止他们的药材进入我们的药馆!”
“对,就应该这么做!每个地方,都有每个地方的规矩,如果他们不认同我们的规矩,就让他们滚出泰国!”
有了张弘济的支持,那几个年轻中医顿时得瑟了起来,而且越说越过分。
“你们……”
年轻中医们的话,将老中医们气的脸红脖子粗的,却又反驳不出什么,想要说什么同胞爱国的,可一想这些对于这些已经在泰国两代或者三代的人来说,根本就没有丝毫影响力。
最后,他们看了一眼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张弘济,幽叹了一声,没有再说什么。
只不过,他们心中对于泰国中医学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