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寒摇摇头,神情严肃地回复道:“还在手术过程中!”
“这都进去多久啦,怎么还没好呢?”许风没太注意靳寒的表情,着急地嘀咕道。
“快二个小时了!”靳寒冰冷冷地回复道。
许风扭头看着座椅上面无表情地靳寒,这才意识到刚才的口误,他尴尬地用手擦拭了一下有些瘙痒地鼻子,假装咳嗽了一下,支支吾吾道:
“不着急,她一定会没事的!”
靳寒看着空荡荡地走廊,抬头凝视着有些不自在的许风:“你怎么回来了?绑匪呢?”
“实在不好意思啊,我不小心跟丢了,担心你这边,然后就匆匆赶了过来!”现在江妮可还躺在手术室里,而他连这么一点小事都办不好,他感到特别的惭愧。
“没事,不狡诈一点怎么会当上绑匪呢!”靳寒头靠墙壁,闭目深思道。
手术室走廊外面黑压压的一片,除了他俩的影子和靳寒来回不停踱步的回声外,其它任何一点嘈杂的声音都没有。
靳寒最害怕的就是这种特别安静的地方,就像被什么东西束缚一样,让他觉得特别的压抑和难受,根本无法喘息。
他现在手心手背全是汉,可以说从小到大,他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