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圈,一瓶沐浴露就在旁边倒着,想必它就是刚刚那声响的罪魁祸首了……
然后再往旁边……就是……江妮可猛然移开了视线。
靳寒也慌忙用没受伤的手撑着从浴缸里坐了起来:“要是真有事儿我就叫你了!”
“纱布都湿了你还敢说没事儿!万一感染了怎么办!你可是靠你这双手吃饭的,也不知道爱惜一点……”
江妮可将头扭过来训他,却又不知道看见了什么,又转过了身去。
“你还不赶紧往身上围个浴巾,我好给你把纱布换了!”
靳寒挑了挑眉:“我一个伤病号,一只手,怎么把浴巾围好?你进都进来了,害羞什么?”
虽然这么说着,他却是自己撑着墙站了起来,从旁边架子上拿了浴巾,往自己身上勉强缠了一圈。
江妮可听见动静,也知道他就是嘴贱,索性就不理他,只等身后动静结束,过去将浴巾又掩了掩,然后狠狠瞪了他一眼。
但是瞪归瞪,该处理的伤还是得处理的。江妮可将浴室里放着的塑料椅子拿了出来,嘱咐道:“你先在这儿坐着,我出去给你拿药,先把手上纱布换了。”
靳寒见她生气,也没再说什么,乖乖坐着,等她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