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燃的眼睛不似以往的澄澈,里面似乎是有灰色的浪在不停反涌,掀起的情感同样浓烈,那似乎是野心。
江妮可的神色微妙起来,眼睛不自觉地往他身上看去,再扫过他的全身,最终焦距在泛白的带着些汗渍的指尖。
顷刻后,萧燃紧绷的身体就松懈下,他有些掩饰地将手掌往外套上抹了抹,再插入口袋之中。
“为什么这样子看我?”萧燃慢吞吞地把头转过来,身子挡住半面的光亮,忽隐忽现得朦朦胧胧。
“没什么。”面对他的平静无波,江妮可只能讪笑,“要是没别的事情我继续去练习了,今天的手感还不太对。”
萧燃颔首,转身离开,独留江妮可站在原地,看着萧燃的背影说不清是怎么样的情绪。
惊讶吗?这是自然,往日的翩翩君子鲜有表露自己情绪的时候,惶恐吗?这也有些,如此大的野心谁能预料好坏?
江妮可有些恍惚,头脑却是从未有过的冷静。
她回到训练室,推开磨砂的玻璃门,坐在熟悉的皮质电竞椅上,一切的熟悉似乎都带着些陌生。
独自离开的萧燃也和江妮可一样,情绪是说不上的烦闷,他心里一直都有些惶恐,惶恐自己的野心是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