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清醒了,看着被自己无意识踹下床的人,再看看床上被某人睡过后依旧有些这发皱的床单,感觉宿醉后的头更疼了,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衣服,还好,应该什么都没有发生。
“喂,你这是想什么呢?我不可能趁人之危的!”
经过一段时间的接触,江妮可对他的人品作风也有一定的了解,知道他不是这样的人,也就不再抓着这个问题继续纠结。
烦躁的抓抓头发,昨天真的是喝了太多酒,宿醉的滋味太不好受了,到现在她还是很头疼。
“昨天晚上你把我送回来的?”刚说完她就差点将自己的舌头咬掉,这人都在这里了,她竟然还问这么没有营养的问题。
靳寒看着她懊恼的样子,只觉得很可爱,嘴角不自觉的扯出一丝弧度。
“你笑什么?不许笑!”类似命令式的话,不但没有让靳寒严肃起来,反而让他笑得更加放肆,江妮可懊恼得随手抓起一旁的枕头朝着地上笑得花枝招展的男人砸过去。
“你快点出去,我要换衣服了!”
知道自己再逗下去,江妮可就要真的生气了,靳寒识趣得从地上起来慢悠悠得朝着门口走过去,“你不用着急,慢慢收拾,我让范成送早餐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