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让人生气。
靳寒英挺的眉毛皱了皱,握住江妮可瘦弱的两肩,认真的看着她:“你知道的,谁都不想看到这种事情发生,是他自己不听劝,并不完全是你的责任。”
江妮可抬头,对上靳寒略微有些急迫的眼神,扯出来一个有点儿僵硬的笑容,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看着靳寒眼睛下面明显的黑眼圈,江妮可叹了一口气。
“我知道了,你该干嘛就干嘛去吧,我想一个人静静。”说着,江妮可就用细长白嫩的手指推着靳寒往外走。
纵使靳寒不愿意离开,也没有办法,只能一步三回头的离开了,到了门口的时候,还不忘嘱咐她要好好吃饭,不要胡思乱想。
靳寒一走,整个房间瞬间安静了下来,江妮可看了一下自己的腕表,走到了梳妆间。
柔顺光滑的栗色大波浪慵懒的披散在肩膀上,整个人看上去低迷又颓废,散发着一种艺术青年的感觉。
江妮可拍了拍自己僵硬的脸颊,对着镜子笑了几下,感觉肌肉放松下来,扯出来一个招牌式微笑。
自信又优雅,不是一般的女孩子轻易能做出来的。
五指随意的插在栗色的长发中,眼角微微上挑,一个浅笑,手指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