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非洲所谓的雇佣兵,可以说就是民兵,没事在家种田,有事出去打仗补贴家用,没有花红酒绿,没有七彩霓虹的侵蚀,他们将这种人性中的动物本能发挥到了极致。
刘小强读着引路蜂信息里的大概三十多个和黑大个一样装束的黑大个,看着差不多也就四五十户的村落,几乎是全民皆兵啊。
不过这是小事。
抽取乔巴面具里的魂力,感受村子里沉睡中人散发出来的热量,催生的瞌睡虫拍打翅膀,自动找寻目标。
不到三分钟,不管是草垛上端着长管狙击的狙击手,还是用青草当做伪装和地面融为一体的暗哨,还有在村外围晃悠巡逻的警戒人员,都是啪嗒一下如同犯了软骨病的倒在地上。
鼾声四起。
刘小强像个巡逻自己领地的寂寞国王,接受沉睡中臣民的朝拜,行走中骤然感觉到敌意,入眼就看到低声呜呜的两只土狗,虽然眼里凶光四射,龇牙咧嘴,但不断后退和夹着尾巴的形态出卖这两只土狗的心虚。
虽然漆黑一片,但激活眼内蛊虫的刘小强看的到其中一只土狗**耷拉得老长,几只不知道危险的小狗崽子蹒跚走过来,凑到母亲身边就要吸食奶水。
刘小强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