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笑着,不动。
他不动,但有东西动啊。
就好像发现了甜美花蜜一样,景点里躲雨的淡黄sè、红黑sè、纯白sè、五颜六sè的蝴蝶仿佛收到集结号,纷纷朝着张小青所在别墅飞去,顺着打开的房门,进到里面,几乎不到一杯茶的工夫,蝴蝶一丝数以百计。
这还是刘小强仅仅沟通周围不远距离的数量,太远的,刘小强怕蝴蝶没飞到,就被大雨打得力竭而亡。。
“小青,我知道我错了,我只是想让你知道,真正支撑我回来的动力,不是别的,就是希望和你白头到老。”
刘小强站在门口,任由大雨淋着。
“在非洲那些最困难的时候,没人说话,只有苍天大树和无尽危险,每一次我以为我快要撑不住的时候,我只要幻想我没有和小青一起看过电影,没有一起唱过卡拉ok,没有去吃遍大江南北的好吃的,没有去过号称恋人分手圣地的丽江,没有去过朝圣之地西。藏,没有去过爱琴海,没有去过北海道,甚至于我们没有正正经经的坐下来吃一顿烛光晚餐,这些,所有的,我想到的,我未曾想到的,都是支撑我活下来,留着xing命的动力。”
“这些我没有对人说过,也不想对别人说,男人,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