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脓,瞬间腐烂一大片皮肤。
蛊巫一脉并不是怕,而是这种更具有威慑力,杀了的确简单,但不能一劳永固啊。
这仗还怎么打?
小鬼子苦不堪言,心生怯意,选择撤退。
这时当初救下那人带着队伍出现,面对疲惫伤兵,不用吹灰之力,这桃子就给摘了。
然后有了煌和那受伤人士的笔架山盟约。
风光的事情这受伤人士享受了,有了战绩,更多人愿意来投,作为交换条件,他欠蛊巫一脉一个人情。这受伤人士留下一信物,一把驳壳枪,上面有他的名字,说万一他活下来,蛊巫一脉有解决不了的问题,拿这把枪去找他,只要不反dang反社会,所有事情一定尽力。
“那位?”听着煌吐出的字眼,这名字如雷贯耳啊,绝对的偶像,和老爷子并肩站着也不逊色的存在,刘小强指了指上面,煌点头,刘小强一拍大腿,“我勒个去,那还等什么,现在就去啊。”
开玩笑,有了那驳壳枪,就等于有了免死金牌,而且不用去找那位,有什么事情尽管做,只要不违反那个底限,任意妄为啊。
煌摇头,“等天亮。”
刘小强狐疑,煌不是那种优柔寡断的人,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