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接他的是劈头盖脸的臭骂。
朱尊礼站在门内,伸手指着林凡的鼻子破口大骂:“我艹你麻痹!你麻痹才他吗是巨婴!”
知道朱尊礼是什么尿性,林凡倒也不着急跟他对骂:“朱师傅,我刚才背着你说了一句闲话,这个确实是我不对。我向你道歉。不过,你趴在门口偷听我说话,这个有点下作了吧?”
林凡刚才在跟小高说话的时候特意压低了声音。如果不是朱尊礼趴在门上偷听,他肯定是听不到的。
“下你麻痹!”朱尊礼撸了撸袖子,一副要冲上来打人的架势,“给你脸你不要脸是吧!窝草!你信不信我弄死你这个傻逼玩意儿?!”
朱尊礼个头跟林凡差不多,但他身强体壮,相比起来,林凡倒是弱小了不少。朱尊礼干机械加工这一行好多年,身体素质自然没的说。
他边骂边走到林凡跟前,满口的唾沫飞溅到林凡的脸上。
林凡可没有唾面自干的觉悟,听着朱尊礼越说越难听,他眉头渐渐皱了起来。
“你觉着自己是富康厂的人就牛逼了是不?我告诉你,你麻痹你差远了!窝草……”朱尊礼越骂越起劲儿,伸手推了林凡一把。
“啪”林凡重重地拍了他的手背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