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易卫东这么敞亮说道:“我一定给你想一些好词儿,你这还拿什么酒啊,也太见外了。”
口上谦让着,手上直接接了过去。
易卫东笑道:“三大爷又不是外人,这酒在我这我又不能喝。”
阎埠贵又客气了两句满面笑容地拎着白酒走了。
连着几天也没有见阎埠贵召开全院大会,这天易卫东在院外遇到阎解娣:
“解娣,怎么三大爷说开大会就没有动静了?”
阎解娣笑道:“卫东哥,我说了你可别乱说出去啊!”
“这还能有什么秘密的事情?”
阎解娣解释道:“今年花生瓜子的定量还没有下来,我爸是等定量下来后再开会,到时候提一下写春联的事情收点花生瓜子,这下你明白了吧?”
“三大爷够鸡贼的呀,算计各家的瓜子花生了。”
阎解娣抬腿踢了易卫东一下道:“臭卫东,有你这么在我面前说我爸的吗?”
易卫东说出口就知道自己说错话了,说道:“那我请你放鞭炮好不好?”
“好啊,我跟你讲,我今年不怕放炮了。”
易卫东笑道:“那行,走我们去买两盘大地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