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一封接一封的写,咱们还不给你们厂里写,二大爷都说了,许大茂后面有李主任给撑腰,咱们往上级领导那里写。”
易大爷说道:“写信我不怕,就是怕写了也没用。”
“有用没用的咱们都得写了才能知道。”
三位大爷达成共识别管有用没用,先写信告他许大茂,即使不能把许大茂弄下来,也要恶心一下他,不能让许大茂的小日子好过。
过了年假轧钢厂也逐渐恢复了正常,不过许大茂还是隔三差五的和何雨柱易卫东两人过不去。
这天下班的路上,何雨柱说道:“卫东,咱们是不是还埋伏在半路上再打他一回?”
易卫东说道:“哥,这也没用啊。打了个鼻青脸肿的还是当个副主任。”
“你说的也是,打许大茂只能痛快一时,要想办法把许大茂给弄下去。”
易卫东说道:“我听刘岚姐说告许大茂的信都老多了,李主任那边是一点动静都没,在轧钢厂里想办法是一点用都没有。”
何雨柱转头看看周围说道:“那些信有不少是三位大爷写的告状信,还有给上面领导写的也有不少,看样这根本就没用。”
易卫东说道:“除非从李主任身上下手,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