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愣站着给人打的靶子。
正如姜姒说的,他姜荀不在意那不成器的姜莫姜茴,姜姒也可浑然不把京城第一才女放在眼底。
这样一想,姜荀忽对姜姒刮目相看起来:“姒儿这心思,倒比为兄还通透许多,我竟是个粗俗愚人,未堪破这恼人应酬周旋。”
姜姒则笑:“人言,世人破绽,多从周旋出。我懒得与顾芝周旋,任她疾风骤雨,我只懒得睬她。不过是个蠢货。”
尖锐又辛辣,这样的话也只敢在姜荀面前说。
可以说,这是姜姒头一次这样不避讳。
顾芝是个蠢货?
这话要拿出去,必定无数人反驳,可姜荀想着,若有人反驳,那人也一定是个蠢货。
于是,姜荀也笑了起来:“你自个儿有决断,我也就放心了。”
说着,已经到了竹院外面,姜姒看着姜荀进去了,又吩咐了人好生伺候,这才带了丫鬟们回自己的屋。
姜姒今日出了两次风头,一次暗的,一次眀的。
暗的抛开不说,她没认癸丑桌的事;明的却多半捂不住。
后者乃是似是而非,见仁见智,不同的人对她们与顾芝之事有不同的看法。整件事,都透着一种“似是而非”,而越是似是而非,越是于姜姒有利。冯玉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