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荀的凉薄了。
早年他在府里的时候,还没分家,就不知道被谁推进水里去过,都是一家的人,那时候在身边的都是家里兄弟姐妹,谁知道推他的是谁?最后还是姜姒来得迟,刚巧见他还在水里挣扎,这才留了一条命。老太太大错是没有的,就是对内宅里的事太刻薄,对庶子庶女如此,对嫡亲孙女也如此。若不是姜姒自个儿争气,谁知道是个什么光景?
他抬手摸摸姜姒发顶,道:“你走到哪儿,堂兄都在你背后护着。”
姜姒心下一时感动,将他手拿下来,故作轻松一笑:“如今你也不过是个举人,我看我护着你还差不多。”
“姒儿既这样说,少不得我要去挣个一朝宰辅来当当,否则如何能护得住你?”
姜荀半开了个玩笑。
姜姒闻言,脸上的笑意却渐渐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