播放着让我们跟着学。
我和单珊挑了最后一排坐下,戚里挨着我们坐在过道边。唐寄北一进教室便四处打量,看见我坐在最后一排,几个大跨步便跟了过来,在我身旁坐下。
怎么就他一个,余秋筠呢?
我佯装不经意,眼神四处扫过一圈,终于在讲台上找到他的身影,正猫着腰和老师嘀咕着什么。
唐寄北刚坐下,便从裤兜里摸出一张叠成方形的纸,摊开在我面前,小心翼翼地抹平上面的折痕。
“给。”他又递给我一支笔。
“干嘛?”我一头雾水。
“写情书啊!”他双手在胸口前合十,咧着一张大嘴谄笑道:“女菩萨,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你也不希望以后和我手拉手一起去上女厕所吧?”
我一把推开纸笔,正色道:“我宁愿看你蹲着尿尿,也不要干这种助纣为虐的事!”
“这怎么是助纣为虐呢?这是在播撒爱情的种子!我是牛郎你就是喜鹊,我是许仙你就是油伞啊!”说罢他扯起我的胳膊,撒娇似的左右晃着。
我一把甩开他的手,无比恶心的拒绝。
“那这样,你就写一句,只需要写一句看起来有文化的,剩下的交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