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听完大悦,大手一挥:“管他的,能用就行。那啥,你们谁有口红没?”
“我们哪有口红,”戚里答道。“不过我这儿有唇膏。”
唐朝北略一思量,说唇膏也能将就,便问戚里借了来,拧开来在自己的嘴上抹了一圈。涂抹完,小心翼翼地在情书上啄了一小口,信纸上顿时出现了个油腻腻的大嘴巴印子。
(3)
这封盖了唐寄北大嘴巴印的情书,终究还是惹了祸。
那会儿正值每周的例行大扫除,唐寄北心不在焉地胡乱划拉了两下,便一把将扫帚塞进余秋筠的怀里,一溜烟跑了出去。
“他去哪儿?”我问余秋筠。
“不知道,又偷懒打篮球去了吧。”余秋筠答道,突然像想起什么似的,一拍脑袋:“对了,我有个事儿要和你说。”
“嗯。”我点点头,等着他说下去。
“早上音乐老师通知我,以后每周三的第一节晚自习上,文艺委员要带着大家学些歌曲。”
“随便学什么歌吗?”我问他。
“也不是。每周的曲目是学校统一定的,所以要文艺委员每个周一去统一学习。除了文艺委员之外,每个班还要另外再去一个人,”他顿了顿,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