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就留下来吃个饭，有事就快点说。”
“没事，吃晚饭就有事了。”
王哲一怔：“什么意思？”
燕子笑道：“莫警官的意思是，先吃饭，有事吃过饭再说。”
“白痴。”莫言盯着王哲骂了一句：“你看看人家燕子妹妹，冰雪聪明，再看看你，白痴一样的动物。”
“你好了吧？”王哲气急：“刚才打电话就平白无故把我骂了一顿，然后挂断电话，现在又亲自跑来骂我，我今天踩你尾巴了？”
“我就喜欢骂你，怎么了？还想打我？你也就会欺负女人，打女人而已。”
“懒得跟你说。”王哲郁闷，从怀中掏出一包烟，刚拿出一根放进嘴里，还没点燃火就被莫言一把给夺走。
“你有病啊？”王哲骂道。
莫言拧眉：“你才有病，我记得你不抽烟的啊，怎么忽然抽起烟了？抽烟是慢性自杀你懂不懂？作为朋友，我要制止你抽烟。”
“我……去。”王哲苦笑：“你回家去管你爷爷好不好？我抽烟又管你屁事，你是不是也管的太宽了一点儿？”
“管他干嘛？他现在已经不抽烟了，我就要管你，我最不喜欢有人在我身边抽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