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
等宴会结束之后,罗森一个人躺在怡花坊二层包间的大床上,脸上的酒晕尚未褪去,但双眼却亮得有些瘆人。
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
这一夜,罗森没有回府,但也没有让春姐找人来给自己暖床,而是独自一人将自己锁在了房内。
第二天一大早,罗森这边还没起床,怡花坊的大门刚一打开,就已经涌来了一大群挥舞着银票的男女老少。
吓得开门的小厮扔下扫帚就跑了回去。
而门外还有人不断喊着:“开门呐!我们要买票!”
“我们也要看《梁祝》!”
“这都什么时候了!怎么还不卖票!”
好在昨夜罗森早已对春姐有了交代,所以很快的时间,怡花坊的大门便重新打开了,怡花坊的账房先生端坐在一张木桌之后,上面放了一摞薄薄的木片,写着编号和时间。
这便是罗森搞出来的电影票了。
有怡花坊的打手出来维持秩序,一群还没睡醒的莺莺燕燕在楼上探着脑袋好奇地张望着,还有来来往往的小厮在热情地端茶倒水。
似乎大家都好久没有见到自家楼子有如此盛景了。
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