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玲卉不大明白岳岩的话,岳岩看了一眼港湾对面,说:“这货轮的外观是与我得到情报中描述的一模一样,但他不是我们要等的货轮,这货轮上没有我要识别真伪的标志,这些暗号是我的人暗中放上去的。”
沈玲卉没有去追问岳岩的人是如何登上一直在海上漂泊的货轮,而是说:“既然这不是我们要等的货轮,那这货轮为什么要在这里靠岸?”
“是巧合,或许是红雷和兴仁以防万一,用来迷惑别人的,如果我们现在盲目的出现,得到的不是人赃俱获,而是惊动真正的货轮!”
闻言,沈玲卉低沉的说:“这红雷和兴仁老板还真是会算计,好在大公子你这里有防备,否则今晚还真是会上当。”
“沈阿姨过奖!”
两人细细的交谈着,对面岸口在货轮靠岸之后,忙得不亦乐乎!指挥搬运货物的男子,低声吆喝着,一袭灰色西服的他,呈现出一位美男子的外形。
码头的集装箱上,灰衣男子居高临下的望着下面忙碌成一片的迹象,不大会儿,蓝衣妖娆女人出现在夜里,身子一跃,轻然跳到灰衣男子身旁,道:“货马上就到了,仓库准备妥当了吗?”
“一切都准备妥当,红帮的人正在仓库那边接应;蓝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