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就越低,雪让人的感觉只有一个字——冷。
大地一片银白,一片洁净,而雪花仍如柳絮,如棉花,如鹅毛从天空飘飘洒洒。天地之间白茫茫的一片,四周像拉起了白色的帐篷,大地立刻变得银装素裹。
地面,雪地已经到达了岳岩他们的膝盖!少年扶着他有伤在身的父亲石致远,异常的吃力。
“岩少,这样下去怎么办,连吃的都没有!”
“船到桥头自然直!”岳岩笑着会了天蝎一句,道:“遇到粗的树枝砍断,当作拐杖,这地方保不准会有坑洼。”
说话间,一只野兔从岳岩他们身边泡过,岳岩将手中树枝扔出,嗖的一声,恒丰他们扭头望去,在十米外,野兔直接被树枝插肚躺在了地上,血慢慢流了出来。
“天蝎你才说没有吃的,这回你不担心了吧!”恒丰打趣一声,莫夜跑上去捡起野兔。
石家父子突然摔倒下去,听到响声,岳岩他们扭头,被懂得小脸发白的少年累得气吁吁的说:“哥哥,我爸爸他被那些恶人划了好几刀,他走不了多长时间的,你帮帮我们吧!”
石致远的刀伤有好几刀都是在大腿上,他的儿子石小天始终是在城市里长大的,没有有什么劳动,这父子两人体力不支是正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