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几服药。这几服药,还是齐书记先垫上的,以后从这些人的工分里扣。
大家吃了玉米糊糊,肚子里有了东西,恢复一些力气。
王教授在篮子里发现了两把酸枣,偷偷藏起来,晚上的时候再拿出来和大家分分。
他们身是疼得,心是酸的,嘴是苦的,已经不记得甜味是什么滋味了!
何甜甜吃过午饭,在家里休息了一会儿,才来到山脚下的畜牧队。
顾教授看到何甜甜,略带尴尬道:“早上误会你了,谢谢你中午送来的野菜和枣子。”
何甜甜笑笑,不在意道:“没事的,我只是顺手。如果你们要的话,我再给你们割一些回来。”
“是······是不是太麻烦了?”顾教授搓搓手,一脸紧张,他想要野菜,有了野菜和村里的给的粮食,他们基本上可以不用饿肚子了。
“不麻烦。”何甜甜道,她知道顾教授是被批斗怕了,理解顾教授为何到现在还如此小心翼翼,“看到你们,我家想起了我的爷爷,他以前也是南市的教授。”
两家也算得上关系不太亲密的世交,爷爷去世之后,关系就更淡了。不过在人生地不熟的地方,认识的人再次相遇,也显得弥足珍贵!
“啊?”顾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