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史密斯先生的习惯。
上面是他写的各种简体字符，只有他自己知道是什么意思。
威廉警官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拿出之前何甜甜的笔录，问道：“我们有事情想再次问一下简妮小姐，这六个人的死非常蹊跷，想找两位小姐了解情况。”
史密斯先生看了一遍，问道：“两位警官能否先回去，我的两个当事人是未成年人，而且她们是受害者，现在正在休息。等她们的状况好了一些，我会陪着我的当事人去警局一样，怎么样？”
威廉警官已经预料到这个结果，不好争论，点头道：“可以！希望史密斯先生可以尽快带见你小姐过来。”
“我会的。”史密斯先生点头道，继续笑容满面。
两位警官不得不离开。
到了外面，问道：“其实我们可以要求······”
“我们不能要求，也不是我们可以要求的，记住两位小姐不是罪犯，也是受害者，她们在身体允许的条件下，可以配合我们的工作，但身体不允许的情况下，可以拒绝的。”威廉警官小声对边上的同事说道，“那六个杂碎，吸-毒，嗑-药，滥-交，法医已经坚定过了，并且确认了是吸食过量的毒品而死，并不是那两位小姐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