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一行人下山,直接去了畜牧队。
齐老头也知道今天齐树良一家回来,他虽然想见三弟妹,想见侄子,但是想着她已经有了家人,他去不去无所谓,便在家里抽旱烟袋,没有出去。
“二叔,二叔,树良来看您了。”齐大柱一进畜牧队的大门,就大声喊道。
齐老头这才从屋里出来,看向仪表堂堂的齐树良。
齐树良见到齐老头,快走几步,跪下磕了三个头道:“二伯,谢谢你。”
齐老头看向这个和他血缘最为亲近的侄子,上前一把扶起,道:“好孩子,回来就好。”
齐树良看着已经头发花白的二伯,心里唏嘘不已,二伯父也老了,但即使上了年纪,也掩饰不了身上的那股军人气势。
“二伯,你这些年身体可好?”齐树良问道,看向二伯父有点空的袖筒,心酸不已。
“身体好着呢。”齐老头道,“你啊,屋里坐会!跟我说说这些年在外面做了什么。”
“好!二伯。”齐树良道。
齐大柱,何靖宇帮着端茶倒水,四个人在小屋里说话。
齐树良说了这些年在外面的事情,听得其他三个人惊奇不已。
不知不觉,外面太阳已经落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