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胡三川了解情况。”
“胡三川?”胡支书一愣,“他只是个猎户,为人豪爽,平时力气很大,干活也卖力,他们一家在我们村子里人缘不错。”
“小陈记下。”祁陵提醒一边的小陈,赶紧记录,“我们只是有点事情找他了解情况。现在也没说他和案子有关啊!”
“哎!”胡支书叹息一声道,但愿不要出事了。
本来村子附近有个蒸蒸日上的齐家村,已经把胡家村比下去了。
经过之前的杀人案,投毒案之后,胡家村的名声,彻底臭了。现在大小伙子娶不到媳妇,大姑娘找不到婆家。以前出现在齐家村的状况,全部到了胡家村。
哎,现在一去县城公社开会,胡支书恨不得把自己的脑袋缩到裤裆里,太丢人。
胡支书带着祁陵来到胡三川的家里。
胡三川正在家里养伤,看到祁陵进来,心里紧张,但表面强作镇定。
那天晚上最大的不妥之处,就是扔掉了猎枪,要不然也不可能找到他这里来了。
“祁队长,你好,有什么事情啊?”胡三川小心翼翼,祁陵来过胡家村好几次,所以胡家村的人几乎都认识祁陵,所以一上来称呼祁队长,祁陵也不奇怪。
祁陵看了看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