怨恨。
何甜甜找到钱世坤,安慰的话,她也不想多说,道:“钱伯伯,我从孙伯伯那里知道你最近很困惑。与其你在这里瞎想,不如这样,你写信给我,我托人给你送过去,打听你儿子在香江那边的情况。”
钱世坤想想也是,与其在这里生闷气,抽烟,还不如托人打听。
“谢谢你,甜甜。”钱世坤道,“我就怕他们出事儿了。”
“好,先不要多想。”何甜甜笑笑,“我明天还来铺子里,你把信给我。”
“嗯,我下班回去就写信。”钱世坤道,他心里担心妻子和儿子嫌弃他,不愿意回来看他,毕竟他年轻的时候,做了那么多混账事情。
以前不知道有亲人在,钱世坤一人吃饱,全家不饿,心里也没有牵挂,每天乐呵呵的。现在知道了有亲人在,颇有几分牵肠挂肚。
这是人之常情,何甜甜理解。
翌日,何甜甜过来,钱世坤交给她一封厚厚的信。
回家之后,何甜甜就把信给了公公霍哲坤。
“爸,这是钱伯伯写个香江儿子的信,想问问说好了夏天过来,可现在中秋节了,也没见回来,想问问是不是出事了?”何甜甜轻声道,她没有渠道,只能让公公帮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