贸然动起手,结果谁胜谁负还不一定,而且,一旦动手,这一笔合作也算彻底告破,最终恐怕他连三成都捞不到。
所以,最终他只有答应。
“痛快,下一次我会带一瓶好一点的香槟,庆祝的话,还是香槟更好不是吗?”
古加特自顾自的喝了一口烈酒,随即离开房车,回到自己的车上。
“等着吧,早晚,早晚我会让你付出代价!”
看着古加特离去的背影,基列夫托斯基紧紧攥着双拳,将沙发上的扶手抓的有些变形。
“需要我去把他们做掉吗?”
顶层写字楼内,浑身包裹在黑衣之下的亨特低声询问道。
“不用,让他们闹就是了。”
金发男子咧嘴笑了笑,目光从楼下的街道上收回来,毕竟华夏可不是那么好招惹的地方。
华海市。
“是这个地址没错吧?”
何秀兰看着女儿柳烟茹临走时留下的地址,一脸疑惑的打量着面前的别墅。
“应该没错。”
柳如山点了点头,白纸黑字,明明白白的写着,那自然不可能有错。
“咦?你们俩是找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