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说,这个圈就是刚刚安装芯片的时候画的,而这个刀疤是要去除的。
“这是他们修理你,划拉的?”宣林倒吸一口冷气,这条刀疤一看就知道到时被砍下去很深。
“哼,年轻的时候总要被修理的。颜九成骨子里就不服管,这种人,肯定要被削的。”老吊说着,伸出手拍了拍宣林的肩膀:“你这种好,服从性高。”
“那颜九成得被削到什么时候?”
“削到他服,真正地服了,心服口服的时候。”
说着,老吊停下脚步。
奇怪,说好的拐两个弯就到了住宿的地方,怎么没看见啊?
“我们走反方向了吗?”宣林也觉得有些不对劲,他四处看了看,只见周围跟刚刚从那间房出来的时候一样,白墙,一扇门接着一扇门。
“回去再走一次,刚刚顾教练说的是先左拐再右拐,还是先右拐再左拐来着?”老吊连忙回过身往回走,走到岔路口停住脚步。
脑子一下岔住了。
两人四处看了看。
两条交叉的长廊,结构一模一样。
“好像说的是左拐再右拐……左拐走五十米再右拐走三十米再左拐走二十米,对,没错。”宣林回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