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吊没说话,将模型放到桌子上,手上依旧打着吊瓶,趴在那看了起来,边看,他便拿着各色胶布贴了贴,做着只有他才懂的标记。
作为一个贼,潜入人家里不算个事,只是这一次潜入的不是普通民众的家里,搞不好是恐怖份i子的基地,面对的也不会是按法行事的警察,搞不好就是一颗枪子儿。
宣林则记着一些代码,边记边在笔记本上敲打着,看得出来,连他都头疼的肯定难搞。
“靠你了。”顾觅清对宣林没有什么可教导的,给他倒了一杯水,他是顶尖的黑客,他都搞不定,没人搞得定。
颜九成没在房间内。
他主动提出接受电击法,看看能不能把抖头的习惯性动作给纠正过来,早早地去了隔壁房间。
“这里隔音效果挺好啊,居然听不到九成惨叫。”老吊往门口看了看,忍不住笑了起来:“上次把我屎尿都快电出来了,别说抽烟抖手的习惯纠正了,我现在拿着烟都后怕。”
“那滋味真是不好说,痛吧,是痛,可说不出的难受……真是不好受,我那次嗓子都要叫破了。”宣林说着,本能地头皮发麻,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腿。
宣林喜欢敲代码的时候抖腿,这习惯都多少年了,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