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多留点给你喝。”
没想到他这么解释的一句寻常话,牛头却仿佛被触动了什么似得,连忙将目光移开,抬起头喝了一口。
“很巧。”牛头笑了笑:“小时候我妈妈也这样,说自己不喜欢吃牛肉,让给我吃。你这话让我想起我妈了。”
“咱结盟了,是兄弟,说好了的,一口酒而已,算不得什么。”颜九成笑了起来:“再说了,我们国家跟你的国家也是结盟的关系,咱本来就是兄弟。”
牛头一听,笑了笑摇了摇头:“在地狱之门,跟外面的世界不一样。”
这里,无关国籍,谁狠谁有手段谁就在上头。
“我看就是一样。”颜九成却不同意牛头的这种看法,他伸出手指了指东边的位置:“那头的帮派是白人,那一头的也是白人,这四楼往上就你一个黑人,曾经呢,还有过一个黄种人。你看,这外面的世界人白人歧视我们黄种人,黑种人,到了这地狱之门,不也还是这样?”
这话说得牛头一怔。
细细一想,还真是。
酒虽然不多,加上颜九成卸了匕首,聊得倒是很投机,两个人也舍不得喝,你一小口我一小口地撮,聊了得半小时后,牛头和颜九成已经挨着坐,畅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