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地的人,的确有不同的唱调,显然,京剧在本身就很有音乐细胞的黑人牛头的心目占了最上风。
“我们老人有一句话,说世界上只有两种人,一种人喜欢京剧,一种人不知道自己会喜欢京剧。”颜九成点点头,他心里虽然知道很多国人不喜欢京剧,可说出这番话却依旧是很自豪的。
那种自己国家的国粹能突破语言,让另一个种族的人喜欢的自豪,冲淡了些许对疯子和特工死亡的冲击。
想着明天清晨自己就离开了,所以整个白天颜九成都跟牛头在一起,他把他会唱的京剧全部唱了出来,一句句写给了牛头,并将歌词都翻译了出来。
可惜的是,他也只会唱三首。
疯子和特工一早就被拉了出去,风吹了过来,也不知这风里有没有他们的骨灰,再恢弘再坚定的信仰,也随风而去了。
颜九成听着房间里的牛头拿着那三首的歌词读着,一个不懂中文的人完全模仿着读,其实发音是很好笑的,可是他满脸写着幸福。
有时候,若有一个兴趣真的能让寂寞的人熬过孤独。
“等我学会了这三首,你再教我两首,我去自己房间了,你这边有点吵。”黑人牛头完全沉迷其中,拍了拍颜九成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