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那种震撼,顾觅清显得格外冷静。
战争,是肯定会死人的,谁都知道这个事实,可真的面对和接受,却很难。颜九成在地狱之门就体会到了这种难,所以对顾觅清如此淡定觉得好奇,也有一丝心酸。
毕竟,生离死别见得多,才会镇定吧。
“我还没有去过真正的战场,看你这么镇定,是不是去过很多次了?”颜九成问道。
“嗯,两次。”顾觅清的眸子里闪过痛楚。
“哦?哪两次?执行什么任务?”
“两次都是去接尸体回国,一次是科学家,一次是我们反间谍的队友,不是去执行其他任务。”顾觅清轻轻地说着。
颜九成心里咯噔了一下,只有说到那个科学家和牺牲的队友,顾觅清才会控制不住情绪,能很明显地感觉出她胸口的起伏,和控制不住一阵阵溢出来的悲伤。
可见,这是她的软肋,也是她生命中难以承受之痛,才会让接受了顶级训练的顾觅清情绪难控。
“你怎么会从事反间谍呢?”颜九成问道。
顾觅清顿了顿,没说话,垂下眸子,似乎在思考着什么,又似乎是在回忆着什么,嘴唇痛苦地颤抖着。
“你要是不想说就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