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小小的她并不能十分理解记者的职责,她很简单地把亲人死亡的时候,肖尔克必然会出现咔咔两张照片,联系到了一起,从而产生了最直接的恨。
她甚至不敢恨那些拿枪的政府军,黑组织,她只敢恨肖尔克。
“给。”肖尔克快步走了过来,将照片递给格桑,伸出手摸了摸她的头,格桑却把头扭到一边,流着泪不看他。
随后,他看了颜九成一眼:“走吧,现在浓雾,好掩护,去矿眼那探探。”
顾觅清迟疑了一下,她有些担心把格桑一个人留在这不安全,她只有五岁啊,留在满是尸体的地方怎能让人放心。可当她站起来环顾四周,十几米的范围内,很多小孩子跑来跑去,有的扒拉死人身上的鞋子,衣服,也有人是跟着亲人过来祭拜。
“同情不过来的,难民太多了。”肖尔克看了格桑一眼:“她不愿意跟我住记者站,她恨记者。”
记者到来,往往是因为这片区域战争愈发激烈,愈激烈,伴随的死亡就愈多。在新闻里,这不过一段很短的描述:今早,三国政府再次爆发小规模冲突,x方强烈谴责c方攻击平民区。
这句话的背后,是多少个家庭的生离死别,是多少个小格桑的悲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