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克应该是要参加什么活动吧。”老头从自己的口袋里拿出一张纸,写上了自己的电话号码递给颜九成:“有什么需要我们做事的,打我电话。”
说着,老头挥了挥手,再一次沿着坟山的路往下离开。
“走。”颜九成牵着顾觅清的手,而顾觅清则看了眼手表,手表显示一切数据正常,说明除了这个老头,没有第二个上山。
两人上了车后,顾觅清把那朵花放到车后,用密封袋装了起来以便进行药物分析。
“你不是说有一窝吗?他真的是信息贩子吗?”她问道,伸出手将衣服拉开拉链,敞开了,刚神经高度紧绷,捂了一身汗。
“有一窝。”颜九成的嘴角微微上扬,语气肯定,自信,透着欣喜:“这一次钓鱼,收获颇丰,准备收网捞鱼吧。”
顾觅清一头雾水,论打,她厉害,可论认人,颜九成不说自己第二,没人敢说第一。
“这个人是平民,给东区那个帮会做事,至少是目前给那个帮会做事。东区的人号召前往大厅集合的时候,这个人往外走的,我当时以为他是从另一条道到大厅,可是最终他都没有出现在大厅,可见他出去了,不是东区的人。”
颜九成的手在方向盘上敲了敲:“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