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得提溜着自己的头,在鬼门关走一圈。
枪声越来越近,只有真正地靠近战场才知道那种威慑力,哪怕仅仅是黑组织之间的冲突,都足以让人心惊胆颤,这可不是游戏里拿着枪的战争,这是真实的战场。
人在车里,甚至能感觉到*炸开后的震动,而耳膜则会传来一阵一阵的疼痛,大脑开始进入不可控的亢奋和紧张。
“怕吗?”颜九成侧过头,见老吊满脸通红,红到了耳朵根,一手死死地抓着方向盘,另一手本能地在胸口的口袋里摸了摸。
他想抽烟。
哪怕顾觅清用电击纠正了他时不时抖烟头的行为,可人并非机器,在精神极度紧绷的时刻难以避免出现习惯性动作,比如颜九成的抖头。
“怕吗?”颜九成问道。
“怕?!”老吊笑了起来,一颗汗水从他的太阳穴头发底下滑了下来,许是抽烟的缘故,老吊大笑起来,牙齿有些微微发黄,许是三十几岁了的缘故,笑起来的时候眼角也有了些许皱纹,比起现在唇红齿白皮肤细腻的小鲜肉,他就是一个糙汉子。
糙汉子老吊哈哈笑着,眼里迸发出一股激情,浑身的那种荷尔蒙就跟汹涌的潮水一般涌出,他摇了摇压根,脸上的肌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