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一丝丝,约莫五厘米的宽度,这让门外的对手脸色一黑,握紧枪的手青筋爆起,缓缓靠近。
门动了,给了对手准确的信号:里面的确有人。
老吊则依旧保持着这个姿势,手里的绳子扯着刀,一直不停地飞转。
两人交战,胜负只在雷霆之间。
突然,老吊的耳朵动了动,只听走廊那传来了一阵玻璃珠跳动的声音,就是那种跳棋的玻璃珠落到了地上一半,哒哒哒快速跳动的声音。
突如其来的声音让门外的对手神情愣了愣。
他的眼珠子动了动,并没有看向房门,依旧紧紧地盯着卫生间的门,防守着里面的老吊。
一些脚步声朝着玻璃珠跳动的方向走过去,老吊的耳朵动了动,起码过去了两个人。
这让门外的对手虽然有些慌乱,但是还不至于乱了心神,他的眼睛依旧没有离开卫生间的房门,紧紧地盯着门缝那。
只等房门移动,便是出手之时。
谁都明白,先移动房门,谁的危险更大,因为只要你移动房门,你就靠近房门,那么开枪便能轻轻松松击穿房门,射中对方。
而老吊则并不打算靠近房门,而是依旧挥动着手里的绳索,反而往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