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了退,手直接拿过刀,浑身肌肉绷紧。
只听得砰地一声。
那人的脸还没来得及出现在老吊的眼前,刚刚在门口露出了一点点头,只见随着砰地一声,随后,一个身体直直地倒在了大门口。
手中还拿着枪,没了半颗头。
老吊从来没有被真正地吓到过,他在社会上摸爬滚打,什么下九流的野路子没见过?可他从来没有觉得发自内心地怕过。
可这一次,老吊心中真的弥漫上一股惧意。
他转过头,看向了窗户,丝毫找不到子弹是从哪里来的,更看不到顾觅清,这也就是自己的同伴,如果是别的狙击手,死的时候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老吊看了看倒在地上都少了半个脑袋的敌人,满地的脑ii浆和血有一股恶心的气味,其中一人的裤裆一下就湿了。
人被人爆头了后,很多时候都会有尿液流淌出来。
一股惧意袭来后,随后是难以置信。
老吊无法将顾觅清的样子跟眼前的血联系起来,哪怕他在接受培训的时候早就知道顾觅清是狙肾,是近战格斗专家级人物。可是心里知道,跟真正地见识了顾觅清的枪法,闻到了空气中传来的脑ii浆的气味,是截然不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