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家倒不至于找人来暗杀了他,毕竟只是一个记者而已,可是绝对不会待见他。
“所以啊,我的国家也讨厌我。”肖尔克故作轻松地耸了耸肩,伸出手用力地抓了抓自己的头皮:“我啊,是一个谁都讨厌的战地记者。”
他指了指一栋楼:“几年前,这栋楼的主人跟我关系不错,后来……都死了,我拍摄下来了,也发表了,他的邻居说我用朋友的死来卖故事,家里的小孩不懂事,偷偷地拿石头丢我。”
他指了指额头:“缝了九针呢。”
“这个地方,以前是个幼儿园,几年前的时候这边属于平民区,三方政府都绕着这打,孩子们还能上学,现在……”
肖尔克摇了摇头:“如果这个幼儿园还在的话,格桑就可以去上学的。”
说着,他看着颜九成:“你还记得格桑吧,那个黑人小女孩。”
当然记得格桑,肖尔克拍摄她的照片那么地动人,父母抱着她在战火中逃跑,周遭的人群惊恐不已,唯有格桑高高举起她手中的风筝,笑成了一朵花。
还有她面对最后一个亲人死亡时候的那种无助和愤怒,这一系列的照片,别说颜九成见过格桑了,没见过的人,看到这一系列的照片,都会记住格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