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抿着嘴,不知她在想什么,只是小拳头握得更紧了。
颜九成的手表震动了一下,他佯装看时间抬起手腕,上头按照他的要求进一步锁定肖尔克进行资料:肖尔克这几年的确一直在战区,国内的两套房子都卖了,据说都投入到了拍摄买料中,因为这个,去年妻子已跟他离婚。虽然从身份上看毫无破绽,但仍需警惕,也许这只是养的身份。
正如颜九成一般,他的身份就是虚假的,哪怕别人再怎么去查,一时半会也查不出破绽,这是一个养了二十几年的身份。
肖尔克的脚步声传了过来,颜九成放下手腕转过头看向肖尔克。
“你怎么组织地下礼堂的活动的?三方斡旋有点困难吧。”颜九成问道,他打量了肖尔克一下,一身破了洞的牛仔裤,皱巴巴的短袖,还有抽到只剩一点点都舍不得丢的烟头,难以想象,居然会有一个记者把家里的房子卖了,就为了在这里拍摄。
“距离上次地下礼堂的活动半年了,他们也需要再来一次了,顺势而为而已。”肖尔克冷笑了下:“不过是一堆面包而已,出点小钱,博个好名声,他们也愿意的,我答应了他们发个五千字的大专访。”
说完后,三个人都没有再说话。
只是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