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尔克看向格桑,格桑却不看他,只是把头扭到一边,眼里含着泪。他明白,格桑恨他,也不愿意看到他,一个每次在家人死亡的时候出现并拿出相机拍拍拍的人,小格桑自然不喜欢。
更何况这个人的国家在这里的人们看来,并不是什么世界警察,而是世界流氓。
她的眼里写满了厌恶和憎恨。
这一点,连肖尔克自己也认同,在这里采访了这几年,他发现了一个可悲的规律:每当三国交战,其中一国压倒性胜利即将到来的时候,背后的势力就会干预进来,将这里的局面再一次搅乱,打弱胜利的一方,增强失败的一方。
自此,势力再一次均衡后,三个国家便又要重新较量,反反复复,永不停息。
一个小小的区域,居然打了十几年,这里面没有国外的势力参与任是谁也不会相信的。按照常理来说,顶多打一年,总会有一方取得胜利,而一旦取得胜利,和平就来了。
肖尔克在众人的鄙视和憎恨中转过头,看向了小格桑。
他跟拍小格桑一年多了,从最初的小格桑整天肖尔克叔叔肖尔克叔叔地喊,还把他送给她的小熊放在床头,天天抱着睡。那个时候的小格桑,最喜欢的记者叔叔便是小儿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