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方才勒住那人的脖子的时候,感受到人命一点点流逝,让他想起了杀鸡,一刀下去抹了脖子,这还好,但一点点勒死,的确让他心神不宁,尤其是勒完后,发现这个人顶多十七八岁,便更有些心里慎得慌了。
“干这行,不是你死就是我行,走吧。”老吊背起包,深深地吸了口气。
“战争的目的必须是为了和平。”颜九成将手放到老吊的后背,语气十分坚定:“这是亚里士多德说的。”
“谁?”没读什么书的老吊自然不知道什么亚里士多德。
“一位哲学家。”
“哦,大人物。”老吊似乎在思考这句话的含义,他看了看地上的人。
“我们杀人,跟恶魔杀人有着本质的区别,我们杀人,是为了自己的国土永世和平,所以我虽然会觉得他们的生命很惋惜,但是我不会有半点同情和可怜。”颜九成冷冷地看着地上两个年轻人,淡淡笑了笑:“和平的底下可不是和平鸽,而是白骨,我们信仰的主义不同。”
老吊听得有些云里雾里,什么主义?
主义是信仰,以前的颜九成有些不明白,为什么浴血奋战的老一辈能在战争中那么地拼命,那种无畏让敌人胆寒,而解放后,就为了一个信仰能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