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活,也是活。
“随便写写得了,我参加这种新闻发布会不下五次,明天,我们就去别墅区里住着,打打牌喝喝酒,拍点儿照片写个稿子完事儿。”说到这里,董命一拍大腿:“对了,我领导还要我拍一个肖尔克死的地点的照片,费劲了,那块有点危险的。”
说着,董命一脸郁闷地来回踱步。
“那块还好了,许愿街,冲突的概率最小的街道。”
“我明天打算去交战区拍拍,好不容易来一趟,我得把事实拍摄给大众! ”一个年轻的记者摩拳擦掌,他很是不屑地看了董命一眼。
“到时候一起,我看,这个董记者就是个孬种。”
“我好不容易拿到战地记者的名额,要好好拍一拍,一起吧。”
几个年轻的记者凑到了一起,壮志酬云的,纷纷冲着董命宽厚的后背投去鄙视的目光,对于年轻人来说,很多还是有着对战地记者身份的渴望,渴望冲锋陷阵。对董命这种蹭稿子的行为还是很不屑的。
董命似乎对这种眼光见怪不怪,他虽然一侧头看到了别人不屑的目光,却不以为然地笑了笑,继续该喝喝,该吃吃,该调戏女记者还调戏女记者。
摇头晃脑,肥头大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