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不出他的情绪。
他戴着手套的手放到了下巴那,摸了摸,随后不经意地,大拇指朝上,其他四指握住。随后手离开了下吧。
这个动作让颜九成心中的判断愈发肯定,这个动作在驴友身上经常用到,尤其是穷游的驴友,他们会站在路边,朝着过往的车辆,大拇指朝上,给出希望对方免费载一路的信号。
如果这个科学家是无意识做出这个动作,那没什么,但如果是有意识做出这个动作,那便是很精准地传达了想要颜九成搭一把手,帮一把的意思。
“好。”颜九成佯装一切不知,再一次将实现移到了孔里,看着里面的绿色灯光。
“你喜欢什么颜色的鸟?”那人的声音依旧没有任何声调。
这句话一出,颜九成的心跳了跳,他揣摩着他的意思,随后决定赌上一把。
“蓝色的鸟。”颜九成回答道。
“为什么。”
“跟天空一个颜色。”
听到这个回答后,面具后面的眼睛闭上了,似乎在平复着什么心情,随后睁开,说道:“你爱打网球吗?”
“爱。”
回答完这一句后,房间的灯亮了,屏幕黑了,科学家消失在屏幕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