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针扎,或蚊子咬的疼痛,对了,你的手套…… ”
说着,她立刻将颜九成的手抬了起来。
有些致命毒剂压根不需要通过口服,你的手触摸到就等于死亡,而作为反间谍人员不可能时时刻刻带着黑色的手套。这个时候,胶囊类的油状手膜成了每日都必须戴的武器。最初做这一行的时候,颜九成对这种小小的胶囊捏破了之后,将里面的油抹到全手,居然就形成了一层透明薄膜,让人甚觉独特,而如今,早已习惯了每日捏破一粒,并随身携带。
“还好,你抹了……”顾觅清没等松口气,立刻伸出手翻了下颜九成的眼皮,看了看,嘴里碎碎念着:“你是黄种人,这一次虽然来了不少同是黄种人的记者,但我们依旧是重点被盯的对象,你…… ”
顾觅清满脸的紧张和担忧,可以想象的是,颜九成离开的这短短的半小时,她内心有多紧张。
“别这么紧张…… ”
“这不是紧张不紧张的问题,你不够专业!你知不知道,如果有一点点闪失,哪怕是一丁点!”顾觅清竖起小拇指,指了指指头盖,紧张转化为怒火,瞪着颜九成。
颜九成愣了愣,随后,他笑了笑,伸出手开始脱衣服,脱掉了外套后,丢到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