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稚嫩,有些菜鸟,可是却没有回头。
夜色阑珊,十三岁的老吊守在一个小旅馆下面,他知道师傅上去干啥了,这隔音也不怎么好,四处能听到女人嗷呜嗷呜叫。
有的叫得惨,跟很疼似得。
有的叫得喘,跟跑了一万米似得。
那个时候老吊能想象他们在干啥,却也没见过,不过也没什么冲动,他蹲在旅馆门口拿着一个游戏机,带着耳机打得比里头那些娘们激烈多了。
梆梆梆,啪啪啪的。
凌晨五点的样子,师傅从楼上下来了,一脸疲倦腿肚子就跟要打颤似的,老吊连忙跑过去,笑得那叫一个暧昧,问道:“你不是说早上才出来吗?怎么这就出来了?”
“六点,我得看着去。”师傅脸色似乎不太好。
这包夜不限流量,好像不太好啊,老吊心想。
“你还去看吗?”老吊有些吃惊。
“嗯。”师傅点点头:“天儿太早了,怕有人欺负她。”
她,说的是那个校服妹,在老吊眼里,算不得漂亮的一个校服妹,可这个校服妹是师傅心头爱,在老吊还不认识他的时候,他就天天早上六点守在路口,一路守着那校服妹路过。
那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