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idi微微笑了笑,眼里的刚毅与她母亲一般无二。
“你很会唱歌吗?”桑达问道。
Heidi摇了摇头:“就会几句,就我妈唱的那几句。”
“什么歌?唱来听听。”
“对,唱来听听。”
几个人开始饶有兴趣地起哄,而更多的人则低着头吃着饭,并没有那么大的兴致,毕竟相比较听歌,吃饱才是更重要的事。
Heidi却愈发有些紧张,她张了张嘴,目光闪烁不已。这种躲闪让桑达嗅到了一丝不安,她上前一步,严肃了起来:“什么歌?”
Heidi下意识地想往后退,可她已经靠着墙,退无可退。
“什么亲如一家,小碎花的。”靠Heidi最近的一个人嘀咕了一句,她听到了一点点。
“亲如一家,小碎花?!”一位年纪颇大,约莫五十岁的男人上前一步,压低了声音看着Heidi:“你在唱老民谣?!”
Heidi愈发惊恐,她摆了摆手:“我也不知道我唱的什么歌,我……我……”
“你不知道你唱的什么,你怎么这么怕?!你知不知道,在这里唱这歌要是让政府的那些人听到了…… ”
“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