境不好,家里有一个得了癌症的妈妈,还有一个脑瘫的妹妹。这些年,他当黑客帮人黑网站或者查系统,赚了一些钱,全花家里人身上了。
后来,他被身边人背叛,还被抓进去蹲了几年。再出来后,就没有人请他当黑客赚钱了,黑客这项工作成为了他偶尔散心的渠道,偶然间认识了宣林。
白天出去做辛苦的工作,晚上偶尔来黑客的世界里找找存在感。
总之,是一个苦命的人。
“多大?”
“不知道。”
“哪个国家的?什么肤色?”
“应该是w国的,肤色不知道。”宣林推了推眼镜:“虽然跟我聊了些家庭情况,可我们更多的是交流技术上的问题,他来网络世界里就是逃避现实的,不太喜欢多说家里的事。其他情况我都不知道。”
说到这里,宣林顿了顿,想到了什么:“近视,他高度近视,因为有一次聊起,他说他镜片花了,要去换。”
这个细节对于颜九成排查,足够了。
“你说,一会儿他们会见血?”宣林脸上浮现出一丝不忍,他其实知道,网络上这么对抗了,接下来肯定要开始暗杀了,可又不太愿意面对。
长眠猴,是他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