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eidi并不是没有见过人死亡。
她的母亲就在她跟前,看着死的。
她也并不是没有见过在路边被人炸去了头颅,*一地,鲜血一地。虽然她才十六岁,可什么样的死亡她没见过?!
她都见过。
可是……
Heidi瑟瑟发抖了起来,她低着头看着带着血滚到自己跪着的膝盖附近的头,棕色的头发覆盖住了半边脸,眼睛却没有挡住,就这么睁开着眼睛看着Heidi。
她就这么死了,才二十岁,就刚刚还说话来着,说的什么来着?对,说‘还要一个蓝色的三层毛的……’话还没说完呢,怎么头就被……
Heidi难以相信自己的眼睛。
刚刚那把匕首看着不大,怎么这么锋利?就好像切断一根面条一样,就这么一划拉,Heidi都没有看清,就看到头被人拎到了手上,还没反应过来,头就滚到了自己的膝盖处。
瑞德肯定没有听过东方大国的梁惠王时期,庖丁解牛的故事,熟练的刀工能把一头牛非常轻松地切解,对于经常杀人的瑞德来说,从脖子那下手,已经可以用熟能生巧来形容了。
轻松,熟练,一气呵成,只要他抓住头发,无论